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状态空间模型

状态空间模型(SSM)是一种 AI 模型架构,它从头开始逐个读取文本、声音等较长的序列数据,并把目前为止看到的内容不断覆写进一个大小固定、称为“状态”的摘要中进行处理。它作为替代或补充 Transformer 的方式而受到关注。

关于这个术语
难度
进阶 · 需要了解内部原理的专业术语
加入时间
2026-10-08
通俗解释 这就像听一场很长的会议时,不保存完整的会议记录,而是在一张便签纸上不断修改、只记要点。由于便签纸只有一张,很久以前出现的细节可能变得模糊,这既是这个比喻的局限,也是 SSM 实际存在的弱点。

工作原理

SSM 每接收一个输入 token(把文本切分成的小片段),就更新一次内部“状态”。状态是对目前为止所读内容的压缩摘要,大小始终不变。模型同时参考新 token 和之前的状态来更新状态,再根据该状态产生输出。Transformer 的注意力在每个新 token 到来时都要重新查看之前的所有 token,而 SSM 只需查看一份摘要,因此即使文本变长,计算量也不会大幅增加。Mamba 等近期的 SSM 采用了根据输入内容选择保留什么、遗忘什么的方式(选择性 SSM),从而提升了性能。

SSM 处理 token 的循环当前 token → 状态更新; 状态更新 → 固定大小的状态; 固定大小的状态 → 输出; 固定大小的状态 → 状态更新(用于下一个 token)当前 token状态更新选择保留什么、遗忘什么固定大小的状态目前为止的摘要输出与 Transformer 的区别注意力会重新查看之前的所有 token用于下一个 token
SSM 处理 token 的循环 每当有 token 输入时,就更新固定大小的状态,并用该状态产生输出。更新后的状态会在处理下一个 token 时再次使用。

为什么重要

Transformer 的输入越长,计算量和内存(KV 缓存等)增长得越快,处理极长的文档、语音、基因组数据时负担较重。SSM 的成本只随输入长度成比例增长,因此在处理长数据时更有优势。生成回答时也只需携带一个固定大小的状态,因此推理速度快、内存占用少。所以在重视长上下文和效率的服务以及端侧 AI 领域,它受到很大关注。

注意事项

由于要把所有信息压缩进一个小小的状态,许多评价认为,在从长文本中准确找出某个特定句子并原样复制这类任务上,它不如注意力。因此,如今经常使用把 SSM 层和注意力层混合在一起的“混合”架构。名称中的“状态空间”原本来自控制工程中描述系统的数学框架,但从使用者的角度,把它理解为“携带摘要的序列模型”就足够了。其思路本身与 RNN 相似,不同之处在于它的设计使训练可以并行、快速地进行。

示例

Mamba 是具有代表性的基于 SSM 的语言模型架构,此后在多项研究和开放权重模型中被作为 Transformer 的替代方案进行试验。在实际产品方面,已经出现了交替堆叠 SSM 层和注意力层的混合 LLM,其主打优势是即使输入长文档也占用更少内存、回答更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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